读七碗茶歌,想起我的大口杯-茶诗|品吟论坛-茶事叙雅集-茶馆网

读七碗茶歌,想起我的大口杯

昨晚翻到几句旧诗,卢仝的《七碗茶歌》。上学那会儿背过,觉得这人真能吹,喝茶喝出羽化登仙的劲儿。

现在自己天天泡茶,再读,倒读出点别的味道。

他写第五碗,肌骨清。我琢磨半天,大概就是喝完茶身上那股松快劲儿。上礼拜连着加了三天班,人木木的,晚上回家烧水泡了杯英红九号,烫烫的灌下去,后背发汗,那股闷劲儿确实散了不少。是不是肌骨清我说不准,反正是比喝之前活泛。

诗里还写两腋习习清风生,这我信一半。茶喝透了,人是轻快,但清风生不至于,充其量是凉风从窗缝钻进来,吹得人一个激灵。

卢仝这诗写得好,好在把喝茶写得跟吃药一样认真,一碗一碗有讲究。我做不到那么讲究,就是个大口杯,抓一把茶叶,水烧开就冲,滚水下去香气冲上来那一下,值了。

古人喝茶喝出境界,我喝茶,喝的是每天那十分钟的自己待着。

不写了,水又开了,续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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