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边泡茶，水是接的

上周跟朋友进山，走到半路有条小溪，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头。朋友说，要不要泡壶茶。

我本来嫌麻烦，登山包都湿了汗。他已经在石头缝里架起炉子，用的还是那种小酒精炉。水是用一个折叠杯在溪里接的，接之前我还拿起来闻了闻，没味儿，就是凉的。

水烧开那会，溪水声哗哗的，人声反而小了。泡的是我带出来的英红九号，茶汤倒进杯里，热气顺着风跑。说实话在山里喝茶和在屋里完全两个感觉，屋里喝茶是休息，山里喝茶是跟水对上了，这水刚从石头里流出来，你转头就把它煮了，有点残忍，又有点香。

后来太阳斜了，我们收东西下山。杯子没收干净，我拿溪水涮了涮，直接泼在草丛里。旁边的石头还热着。

带回来的空茶罐子，我到现在还没舍得扔，留着，闻着还有一点茶香。